2026年1月24日 星期六

第十屆韓國音樂劇獎祝賀公演--金京壽和金利賢演唱《光的來信》選曲


 頒獎典禮好像是在世宗文化會館舉行,以此劇的舞台布景編制來說,世宗的場地也是太大,畫面上看起來確實有點空,京海鎮與金利賢兩人的距離好遠,也許土月的空間也會是這樣?

這場兩個人的嗓音都有點疲憊,狀況不是特別好。賢世勛問京海鎮「您和光見過面嗎?」的時候,京海鎮的表情竟然有種綜藝感,讓我忍俊不住。並且讓我抓到賢世勛某句唱不上去是真的不行。他肯定需要再多練幾年。








2026年1月23日 星期五

《光的來信》十週年紀念公演安可演出卡司初評


今天的頭條消息是《光的來信》從三月中旬到六月初要進行安可公演,文太裕、金宰範和許慧珍(現名許允瑟)回歸,也有春聲和姜弼錫等新陣容加入,意圖洗劫我的銀行帳戶!更過分的是,安可公演的場地在弘益大學的大學路劇場,有七百多個座位,更適合這部戲的編制,忍不住再次咒罵自己為何偏要在首爾最冷的月份,去遠得要命的土月劇場看四個字和九大人!萬一安可公演也有九大人,我就要退票了。

 卡司表

安可公演的陣容和初公陣容一言難盡的程度相當,差別好像只是我更想看姜弼錫唱海鎮、春聲唱光而已。又萌生了去首爾賞櫻順便看戲的念頭。

2026年1月10日 星期六

小迷糊怎麼唱「細膩的粉絲信」(20260104版)

終於看到小迷糊唱「細膩的粉絲信」,而且是在舞台光線夠亮的情況下。這場他搭檔尹Soho和金以後,在你管上可以找到分別以三人視角演出的錄影,乾脆一併把兩位partner和小迷糊的互動,和他們各自的詮釋也看了。

一、海鎮視角

等待光回信的奎海鎮坐在書桌前,手摀著胸口喘氣。接過尹世勛送來信的信件,他立刻打開,讀到「我本是只屬於你的人,奎海鎮的嘴角泛起微笑,手指一面滑過信紙,這既代表專注地閱讀,但似乎也可以詮釋為手指正滑過情人的臉頰--畢竟海鎮把光當成未來結婚的對象--。到底是這個傢伙太會,還是我在發春?接著讀到「你難道不是只屬於我嗎?我們之間為何要有他人?」他臉色一沉,雙手揉起信紙然後一拍桌,辯白「不是那樣的。對不起,就算我想說,信實在太慢了」,然後霍然起身「不如我直接去找你說吧。」隨即讀出地址,手指同樣在信紙上滑動,像要努力記住。這一段就變換了三種表情,可見詮釋其之細膩。等收到光的最後通牒,奎海鎮慌了手腳,他舉起筆,在空中停頓片刻,似乎在思考怎麼告訴光自己的健康狀況,隨後振筆疾書,解釋自己被肺病折磨,來日無多,唱到激動時他揉了一把眼前的稿紙,並伸手向前,似乎向光低聲懇求「這樣的我,你也能接受嗎?」。世勛帶著他的信離開時,他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隨後立刻寫起下一封信,小心翼翼地裝進信封。

收到光的回信,他用手摀住嘴,不敢置信地大喊「原來你也患了同樣的病……怎麼會這麼巧!」,然後把信擁在胸口(真希望我是那張信紙--我現在知道為何某人希望自己是情婦的衛生棉條了),繼續仔細讀信。然後他在光的引導下進入小黑屋,把信紙往背後扔代表進入寫作的附魔狀態,此處搭配光和世勛兩人輪流在振筆疾書的他身邊跑動,正是文思泉湧的具體表現,舞台效果真讚!

三人舞是本曲高潮,踏出小黑屋,奎海鎮左右搜索著光以後的身影,看準了便奔向她,但光以後輕巧地轉身讓他撲了空,卻又回眸一笑引他過來,此刻他好像才真正看準自己的目標。同樣的段落,京海鎮從一出小黑屋起,看光的眼神更像已經鎖定獵物的雷達。兩人的詮釋有細微的區別,但都很厲害。開始跳舞之後,不論看光或看世勛,奎海鎮似乎都沒有特別表情,總之就是陶醉在共舞的美妙迴旋之中。唱到「這世上不再需要什麼,也不需要誰。」時,他摘下眼鏡,代表決意完全投入寫作的狂熱中。但與光齊唱「由文字建成的堅固城堡,在這裡我們得以相遇。的時候,他轉為背對光站立,到「我們早已在一起,就這樣。」他才回頭注視著光。這樣似乎暗示海鎮不在意寫信給他的是誰,他要的是兩人互動。

這個段落奎海鎮的演法比京海鎮與九海鎮都強烈外放,可以說他是三人當中最「陶醉」在寫作附魔狀態當中,同時他也對光最有憐惜之情--i am green with envy again。小迷糊的詮釋是總能別出心裁,真是佩服!


世勛視角

Soho的音色依舊清亮富有少年感。他跑向光卻停留在紙門外,倒是光走出來安撫他,這兩人的身高相仿,看起來像同學。光以後給Soho拿定主意,他驚慌的神色退去,拿著信慢慢地走向奎海鎮。站在奎海鎮身邊的時候很像班長站在老師旁邊,兩手用力交握看得出緊張。見海鎮到醫院找人,他與光爭辯下一步該怎麼做,雖然氣急敗壞但依舊不失小少爺的風度。聽海鎮說出自己已進入肺病第三期,他滿眼擔憂,視線沒離開老師。當奎海鎮讀出「我也患了同樣的病。所以我才不想讓他看到我」Soho低著頭,聽著光唱到「算我們的肺撐不了幾年,我們的文字也會長存。」依舊惴惴不安,好像害怕吹牛被揭穿,冒牌者症候群發作中。待光以後引導奎海鎮坐進小黑屋,Soho高舉右手做出握筆的動作,預備進入寫作狀態,他和光輪流跑動,閱讀奎海鎮的手稿,進入閱讀的附魔狀態,待光舉起手稿大聲詢問「寫得如何?」Soho依舊不改小少爺的身段,優雅地回「太好了!」音量比起Sitzeprobe的時候雖然大些,但依舊非常冷靜,此處我偏愛文太裕和金厲旭忘情高喊的演法,文成一偶爾也會這樣演,下次留意一下兩位新人怎麼演這裡。

三人舞的段落,輪到Soho與奎海鎮共舞時,他的手擺動幅度過大,比較吃力。尾聲光以後搶走文稿,和海鎮並肩離去,Soho的眼眶紅紅的,淚水在打轉。 嗚嗚嗚姊姊也要一掬同情之淚。

光的視角

歷代演員對光的詮釋,可分成溫柔勸誘型,和女王/御姊型。我是用演員怎麼唸「別催了,快好了」來區分。金以後這裡是做出噤聲的手勢,降低音量說出這句台詞,這屬於前者,蘇貞化前幾季講這句台詞時會提高音量,制止世勛的抱怨,屬於後者。個人認為金以後也適合溫柔勸誘型的演法。

回到光寫信責備海鎮把自己的小說和信件讓朋友傳閱,看到海鎮真到醫院找人,光露出慌亂的神色,世勛提議向海鎮求饒,光一口拒絕道「我不是那種性格的人,我說不出口。」也一面尋思解套的方法(從眼神的左右流動可知)。聽到海鎮的病況,她面無表情,至少沒有笑了,這些表情變化讓光看起來沒那麼不近人情。唱到「你應該知道,你生命中的伴侶只能是我。除了我,為什麼還需要別人?」,光以後拍了拍世勛的肩頭,然後看一眼自己的手腕,一面移動到海鎮的書桌前轉了兩圈,再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兩臂伸展,再向下打量了自己一番,這代表光脫離世勛獨立,且主宰了海鎮的聲音。

三人舞的地方光以後的手部動作也偏多,跳起來比較吃力。因為有以光為焦點的錄影,我才看出有個地方是光轉出三人的圈圈,還有人在圈外的時候,光在閱讀,代表閱讀的附魔狀態。

為了寫這段,我看了好多遍金以後的影片,好像開始習慣她的表演方式了和嗓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