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考影片
一、4月3日場次,搭檔Soho與小迷糊
二、4月4日場次,搭檔弘世勛、姜海鎮
姜海鎮唱到「與我一同靜靜迎來悲劇吧」的時候,換氣的位置有時候會和樂譜上的不一樣,這也成了一種辨識的方式。
隨興追星,認真看劇
參考影片
一、4月3日場次,搭檔Soho與小迷糊
二、4月4日場次,搭檔弘世勛、姜海鎮
姜海鎮唱到「與我一同靜靜迎來悲劇吧」的時候,換氣的位置有時候會和樂譜上的不一樣,這也成了一種辨識的方式。
原本決定328文九世紀合體之後,就不再關注安可公演動態。但在脆上撈到文太裕下班路和劇迷解釋這一季自己設計的新演出方式,身體又非常誠實地守在YT前面等候每天的彩蛋影片。
這兩天曲目輪到了「細膩的粉絲信」,脆友提示了太世勛演出的幾個亮點,我卻注意起許娜的演法,也和上一季官攝的呈現大不相同。這季俏皮度似乎減低,主導的手勢、身體姿勢更多。姜海鎮唱到「你應該知道,你生命中的伴侶只能是我。除了我,為什麼還需要別人?」時,太世勛和許娜同時展開雙臂,許娜在海鎮的書桌前轉圈圈並左右環視自己的手臂時,太世勛將雙手交疊在胸口,左手按住右手,此刻三人一體沉醉於創作,精神亢奮至極。太好看了這樣的動作設計!演唱方面,上一季當中,有些我覺得她畫蛇添足的細節移除之後,整體聽感順暢許多。尾聲處海鎮唱到「這世上不再需要什麼,也不需要誰。」時,她也有張嘴!這自然是為強調海鎮的意念已被光/世勛/創作完全掌控,印象中姜慧仁也曾經嘗試過這樣的詮釋,絕妙!
至於太世勛全曲的冷靜自持,可說他刷新了自己對角色和劇情的詮釋,八年後,文太裕讓鄭世勛對創作的狂熱與為藝術不惜越界的瘋魔躍然舞台之上,不再只是八年前演出時零星閃現的異樣色彩。跪求Livecorp發行十周年公演與安可公演的實況DVD!同一位演員不同年份的精彩演出必須收藏!
最後說姜海鎮,大前輩的演唱漸入佳境,但是他歌唱時的臉,看起來卻總有種不自然的僵硬,希望事情不是如我所猜測的那樣。
參考影片
一、全景
二、太世勛視角
第二天看到全新煥泰金孝成(김효성)還是不大習慣,總感覺煥泰的樣子就該是個中年大叔。至於金宰範的歌聲意外地有磁性,劇荒時再來補聽他的歷史演唱。
2026/3/22
弘啟梵參加2021年大邱國際音樂劇節音樂劇音樂劇明星賽預賽時演唱「當我死去時」。再練練吧!可以更好的。
泰俊:在這忙於生存的世界
怎麼能有閒情逸致來寫詩
李允:現在的文學有何意義
又或者
國家都到這地步了
不如趁早放棄吧 諸如此類
書南:話雖如此 我們卻仍然懇切
想要找到那個可以喘息的餘地
泰俊、書南、李允:Number Seven, Lucky Seven, 對我們來說是個特別的數字
就是這座城市裡現代主義者的數量
雖然被說是懶散無志
但我們也真摯地為了純粹的藝術
再怎麼被佔領領土
不能連藝術也被佔領啊
在漆黑的夜晚徘徊之時
泰俊:救贖靈魂的一行詩
在這個時代裡毫無價值
誰又能如此斷言呢?
四人:於是這個時代波濤洶湧
就像一隻蝴蝶也能迎來春天一樣
書南:選誰好呢?
李允:這個嘛,雖然稍微不如我
小說家金海鎮如何?
泰俊:金海鎮?我們報紙上也刊登了他的作品吧?
《中央日報》、《朝鮮日報》同時當選
煥泰:有葉芝和辛格那樣的文學評價
是朝鮮語文學創作的天才
泰俊:那位金文輯老師也在極力稱讚金海鎮
李允:那個嘛 我不太清楚
我已經差不多說服他了
三人:怎麼?
李允:天才之間是相通的
泰俊:如果是金海鎮的話
只要能來我甚至願意讓出我的位置
李允:在這個忙於生存的世界裡
被說 怎麼能有閒情逸致來寫小說 或者
泰俊:你們的文章是甚麼意思
這種嘗試是瘋了吧 放棄吧 諸如此類
煥泰:話雖如此 但不作為的話
不會覺得羞愧難當嗎?
四人:Number Seven, Lucky Seven,對我們來說是個特別的數字
就是這座城市裡現代主義者的數量
書南:即使貧窮也知道愛情
即使被掠奪的田野也會迎來春天
煥泰:如果在某個夜晚某個地方
遇到了一個內心疲憊的人的話
四人:雖說現在看起來沒什麼用處
但總有一天我們的文章會被人讀懂
再怎麼被侵占領土
不能連藝術也被佔領啊!
書南:所以在這荒涼的城市裡
四人:也希望能留下一絲浪漫和藝術
*活動說明的機器翻譯
3月10日,迎接出现4名「信使」迎接世勛(세훈)的归国日! <粉丝信>将寄给特别公演演员的粉丝信交给「信使」,将赠送原稿纸饼干和全场40%折扣券。 📮地点 | 大学路一带 📮时间 | 3月10日(二) 18:00 - 20:00 *请通过图像查看详细内容。(地點分布在大學路劇場區)
(活動相關照片在製作公司的限動)
在世勛寫信給海鎮的日子,就點播"落淚"好了。
資料來源: https://www.threads.com/@paris_carnet_expo/post/DVjidChiMIQ?xmt=AQF09DdVx7uANE_VzWed0-inCt3F99wR44eavx8Q-hZKPg
兩年前錯過韓語版Marie Antoinette十週年紀念公演,不知要再等多久才能看到這齣戲了。
日語版的服裝與妝造設計方向偏向落拓文人,比較有味道。韓版的每個男人都西裝筆挺,過於精緻反而令人感覺不大合理。以當年的消費與薪資水準,或許只有泰俊負擔得起添購三件式西裝,其他人大約是穿韓服?
黑化之後的光穿著黑色洋裝,上面沒有任何裝飾,考量到﹤鏡子﹥有句歌詞是光對世勛說「我會和他一起死去,這不是你所希望的嗎?」,兩相搭配之下竟讓我品出世勛作為「未亡人」的FU...毛毛的。
參考資料
取自"故事": 為何日本時代的臺灣男人要穿三件式西裝?
https://storystudio.tw/article/gushi/2003-three-piece-su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