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10月我的音樂世界很俄羅斯,先是13-/22日韓國的《拉赫曼尼諾夫》音樂劇來台演出,我聽了2場,加上被朴恩泰、田美都合唱的《齊瓦哥醫生》選曲On the Edge of Time洗腦,不僅上網找英語歷史卡司的選曲演唱,還購入小說中譯本來讀。
剛知道《拉赫》來臺灣演出時,興致其實不大。拉赫曼尼諾夫經歷《第一號交響曲》演出後惡評如潮,導致精神崩潰,最後接受達爾醫生的催眠治療,終於克服心魔並完成《第二號鋼琴協奏曲》,這個過程更多是諮商者與病者內心轉折與糾結的刻畫,談不上戲劇性,很怕音樂劇變成漫長的男聲二重唱。一直觀望到了開演前,覺得在這個動盪似乎開始加溫的moment,有戲可看就得看。所以連演員是誰、演後活動安排如何都沒調查,直接選了15日的下午場次,是金賢珍搭檔鄭東花,鋼琴家是金輿琅。買票進場後,才知本日有與演員合影的機會摸彩,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情加入了排隊人龍,可惜槓龜。
15日買的座位在第四排偏左(以面向舞台為準),卡司是金賢珍(拉赫)搭檔鄭東花(達爾),醫生出場與退場時,都從我左手邊的走道登台,暗自竊喜「這票錢花得值!」自從上次看《三劍客》,體驗到可以看清舞台和演員、近距離目睹愛豆與粉絲互動,實在很難再回頭買便宜的座位。過去感受不到看現場的妙處,也許只是位置不夠好罷了!
歌曲的編排和我推測的類似,某些曲子是用第二號協奏曲的片段延伸發展而成,歌曲中會交代拉赫從小喜愛音樂、家道中落、考進莫斯科音樂院等生平,演達爾醫生的演員還須同時扮演拉赫的啟蒙教授茲韋列夫,還有欣賞拉赫才華的柴可夫斯基,相當考驗唱功。本場的鄭達爾一開口就知演出經驗豐富,情緒收放自如,相形之下,演拉赫的金賢珍嗓音和演技都比較青澀,有點可惜。
看完第一場以後,對音樂劇的旋律沒啥印象,霸佔腦子的是《交響情人夢》裡,千秋與野田妹合奏的那段節奏和旋律都錯的拉二協奏,所以決定21日再看一場,並邀母親大人一起觀賞。這次我選朴裕德(拉赫)與金京壽(達爾)的場次,搭配鋼琴家曹榮勳。當天坐在我隔壁的兩人似乎是藝文界人士,其中一位提到: 今天的這組演員是首度搭配演出《拉赫》,內心再度竊喜,這回選對場次了!還有,坐到前排,連旁邊觀眾都可能是專業人士!
這場的兩位演員的唱功旗鼓相當,朴拉赫的中氣十足,感覺音浪將舞台和前幾排的座位都震動了。金達爾的嗓音也是屬於渾厚的路子,我聽到全身的毛孔都立正站好,感覺兩人的聲音都滲進我的皮膚,像水一樣,把我的靈魂給浸濕了。醫生與音樂家都曾迷惘徬徨,也曾為了證明實力燃燒自己,在失足的邊緣都有音樂(代表藝術)拉住他們,人生啊,到底該怎麼描述呢?
說來有趣,看了兩場《拉赫》,卻沒被音樂劇的旋律洗腦,反倒是演算法推來的On the Edge of Time旋律深深烙印在腦海中已經兩個多星期,這讓我確定自己熱愛的並非韓國原創的音樂劇,而是用韓語演唱的英/德/捷語音樂劇。2024年看完Marie Antoinette: Das Musical之後,說不定就會出音樂劇的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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